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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。

杨间不可能因为一句无从考究的文字就轻易放弃，他也从不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警告。

哪怕是人皮纸那种近乎绝对预言的厉鬼，他都不曾完全相信。

张开双臂，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
“扑通。”

整个身体完全沉入湖中。

活人气息迅速从脸上散去，四肢开始变得僵硬，随即，杨间的尸体渐渐消失在阴暗的湖底。

而湖面上，一尊巨大的黑影静静伫立，看起来和杨间的背影有着七八分相似。

田晓月几人眼中的神色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。

三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猜想。

真正的杨间或许早就死了，现在还在操纵着那具身体的，只不过是一个具备了杨间记忆的厉鬼。